记者 张明 发自都灵

　　尤文图斯竞技场的灯光有些刺眼，就像科莫球员庆祝时露出的笑容。0-2的比分定格在大屏幕上，斯帕莱蒂的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——这位素来优雅的教头，此刻正经历着执教尤文以来最艰难的时刻。

　　"第一个失球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"斯帕莱蒂的比喻出乎意料地直白。他说的没错，本赛季第13次被对手首次射门就破门，这个数字本身就说明问题。当科莫球员轻松撕开防线时，看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，你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球员心里崩塌。

　　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？没人知道。但下半场开场不久，迪格雷戈里奥那次笨拙的扑救动作，让整个球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这位一向稳健的门将，居然让一记角度并不刁钻的射门从腋下溜进了球网。

　　"别把责任都推给他。"斯帕莱蒂突然提高了声调，"看看我们中场的传球失误？那些平时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短传，今天全都变成了送给对手的礼物。"他说这话时，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。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，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。

　　有趣的是，当被问及欧冠前景时，斯帕莱蒂反而平静了下来。"信念？"他重复着这个词，"三个月前我们能用这套阵容赢下米兰，现在却连科莫都拿不下。你说差在哪？"他没有等待回答，转身离开时，背影在通道的阴影里显得格外疲惫。

　　场边的广告牌还在循环播放着欧冠宣传片，那耀眼的星空图案，此刻讽刺般地映照在失意者的脸上。